第90章(2/2)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水波潋媚的眼睛落到她呵气如兰的唇瓣,又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若隐若透、微微起伏的圆润上停住,移不开眼。
许轻轻走进卫生间,弯腰掬了一捧水,看着那只几乎可以容纳她坐进去的木桶,决定干脆泡个澡算了。
睡裙的水波裙摆被撩起,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掌抚上她脚踝,缓慢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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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轻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发烧滴下来,落在锁骨的凹陷里,沿着丝绸面料的领口滑下去,又消失不见。
她推开卧室门,先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又把桌上的电风扇打开。这时候还没有空调,沈家一人卧室里放了一台永久牌电风扇,夜晚没有白天那么热,吹吹风扇也就够用了。
丝质面料贴着女人身体的弧线,将她勾勒得纤柔曼妙,曲线玲珑。
她看了两秒,又伸手把那块镜面擦掉。
沈霆屿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连骨头都不剩。
卫生间的门推开,浴室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像一种刚熟透的花果。
薄到像是只披了一层月光,薄到他能看见她呼吸时胸脯微微起伏的弧度,甚至连里面没有穿,他都能看出来。
她手指攥着毛巾,在他伸手一把扣住她腰往前揽的时候,惊呼了一声,“…呀!”
许轻轻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抓着他的衬衫衣领,咬着唇摇了摇头。
许轻轻闭了闭眼,又睁开。
猛地扣住她后脑勺,汹涌吻了上去。
镜子上全是雾气,什么也看不清,她伸手擦了擦,露出一小块清晰的镜面。里面映出她的脸,肤如凝脂的面庞透着粉色,眼睛亮亮的,唇瓣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像涂了一层胭脂。
沈霆屿闷哼一声。
现在,她把它从最底层取出来,抖开。
这个澡她泡了很久,才擦干身体,拿起那件吊带裙,套上。
沈霆屿松开门把手,面不改色将门反锁,朝她走过来。
许轻轻抬起头,看见他,毛巾擦拭的动作停了。
沈霆屿握着她脚踝的手紧了几分,他垂着漆黑的眸,视线一路往下。
那只麦色的宽大手掌,不知何时迅速地掌控着她后颈的位置,摩挲,覆盖,往下摁压。
他眼底泛红,额头青筋一次又一次用力。
许轻轻咬了咬唇,把那件棉布睡衣放回去,攥着这条裙子,走进了卫生间。
上下颠簸不知归途。
凉风送出来,许轻轻坐在床尾,低头揉了揉脚。
她低着头,用毛巾擦着头发,没注意到卧室的门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他的目光顺着她半干半湿的头发往下,落在她露在外面的圆润肩膀上。
“……那你被我勾引到了吗?”她指尖按在他薄唇上,像一根挠痒的羽毛,顺着他喉结一路往下。
朦朦胧胧,眼神涣散,灯光在她眼中旋转。
沈霆屿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
“你是想要我的命。”沈霆屿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了。
怀里的女人眼眸晶亮,嘴唇微启,脸颊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又美丽。
她仰起脸看着他,从他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还有双闪着碎星一样眼睛。
许轻轻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是吊带v领,里面什么也没穿,真空的。此刻就这么坐在他腿上,以两人的身高体型差,他甚至都不用低头,垂眸就能将她胸前的春光尽收眼底。
他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热水沁润全身,雾气弥漫了整面镜子。
“轻轻,你在勾引我吗?”他缓缓撩起眼皮,哑声着说。
那件裙子实在是太薄了。
又回到卧室,拉开衣柜门,目光从一排排叠整整齐齐的睡衣上扫过去,棉的,纺的,厚的薄的,浅色的,深色的……
许轻轻陷进柔软的被褥,感觉自己好似沉进了一汪晃动的泉水里。
作者有话说:
沈霆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门把手上慢慢收紧。
将温水兑好,又挤了几泵沐浴乳进去,木桶便成了一个简易版的泡泡浴缸。
丝质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月光洒在手上。
沈霆屿身上笔挺的军制衬衫在纠缠中皱褶、剥落,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许轻轻发丝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脚边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像极了此刻她的心跳声。
“好,谢谢萍嫂。”
不多时,萍嫂将烧好的热水送上来,还带了个半人高的木桶:“少夫人,热水我给您放这儿了。”
男人仰头,眼神着迷地仰望着她。
男人肩背后的肌肉,不断绷紧又舒展。
丝绸的面料贴着皮肤,竟凉得她微微颤了一下,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比她记忆中还要低,锁骨以下的皮肤露了一大片,还有昨晚男人留下的吻痕,像一颗颗草莓印在上面,下方沟壑若隐若现,白得有些晃眼。
沈霆屿俯身,克制地在她嘴唇啄了下,嘶哑着声问:“脚还疼吗?”
许轻轻的脸在一侧镜子里变得模糊,只能看到一团朦胧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分不清是被热水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伸手,把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指尖从她耳廓拂过,指腹滑到她耳垂时状若无意地揉了揉,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许轻轻的睫毛颤了颤,抬头,眸光闪烁地看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男人眼神晦暗,那双深邃眉骨下的漆眸带着点的侵略性,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压得她呼吸开始不稳。
许轻轻半张绯红的脸掩在纷乱的湿黑发丝中,一抹丰润的唇红得娇艶欲滴微微张着,忍不住转头,咬着指尖。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静静地流淌着。
许轻轻的手忽然在一件丝质的吊带裙上停了停,指尖触摸到那面料,滑溜溜,凉丝丝,像一汪水从指缝间漏了下去。
许轻轻莞尔一笑,声音娇脆如莺,一只手勾着他肩膀,一直手轻轻抚摸他脸庞:“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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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头发的毛巾不知何时掉了地。
沈霆屿后退两步,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到他腿上。
……
两个人隔着半个卧室的距离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这条裙子是去年帮沈芳菲同学做参加表姐婚礼的裙子时,还剩下一块面料,她想着不要浪费,便给自己做了这条吊带睡裙。只是做好没多久就入冬了,京市的冬天很冷,这条裙子又薄,她做好后只是试了一下便收起来,一直塞在衣柜的最底层,从没拿出来穿过。
许轻轻对着镜子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