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隐隐感jio……你在从中捣乱】(2/2)

    赵存英问她,“你寻思一下,为什么你跟我电联还是见面的频次都远比你跟你的相亲对象高,你是不是对他差点意思?”

    “介绍人是赵医生。”

    ……

    萍姐点个头,事先说:“你别嫌我心直口快哈,他屁股没擦干净,跟前妻一家的联系过于紧密。”紧接又说:“病区那么多对他有好感的医护,没一个敢跟他发展关系。”

    孔多莉很领情,“谢谢姐。”

    “行啊。”萍姐奇怪她,“你咋还接触过这样的机构?”

    “哎哟哟~”萍姐心要萌化了,这小孩咋能这么机灵,她伸手就要捧她的小脸蛋。

    萍姐不奇怪了,但她仍然对此事持怀疑态度,她认为赵存英这种思路简单的技术男能管好自己都不错了,她都怀疑他有没有对徐正堂弟做一定的了解,她问:“你跟徐正堂弟在接触吗?”

    孔多莉心里美滋滋的,还挺高兴。

    “这跟你的发心有关。”孔多莉帮她明晰化,“匿名就是你跟受资助的学生和学生家庭不会有任何的接触。你这笔钱资助出去发心是为了你自己,受资助的学生未来境遇如何、有没有读大学都跟你没有关系。这是一个你单方面发起的行为,不需要受助人的任何回馈。”

    糖宝反问,“那我家养的是一只八哥鸟还是博美犬?”

    萍姐看她,“你有深度接触过这样的……能信赖的机构吗?”

    她说:“我也不去偏远地了,就你们学校或你身边了解的人,吃低保或申不上低保那种家庭里的小孩就行。”

    “另一种就是你对受助人有期待,你希望这笔资助有价值,最好受助人能考上个相对不错的大学,将来有个好的发展。”

    “以前在安宁病房做服务时候接触的。”孔多莉缓慢地说:“我有一个学生需要社会面的经济援助,当时我联系了她们机构,这两年我都需要向她们提供受助学生的受助需求和证明。”

    “……今年才逐渐开始熟的。”

    孔多莉指指保温袋,“我自带了虾仁炒饭。”

    糖宝摇头,望着她落落大方地说:“我好像不熟悉你。”

    这话把萍姐问住了,“你妈不是对宠物毛过敏吗?”

    赵存英说出自己的疑惑,“我隐隐感jio……你在从中捣乱,你不想我接触到咱爸。”

    糖宝的防范意识很强,“那我姥姥叫啥?”

    “他堂弟正好是我的老同学,我们前天见了一面,目前算是在接触中。”

    这是她的一个小心结。

    萍姐想到什么,直接问她,“你跟赵存英很熟吗?”

    “赵存英?”萍姐吃惊,“他天天站手术台能认识谁?”

    “我接触过一个机构,透明度还挺高的。”孔多莉说:“她们是有法律背景专门做本地援助的,她们的援助对象除了贫困生,也针对鳏寡孤独废疾者等群体。”

    上周她在食堂看见多莉领了几个女学生在吃饭,晚上她就老想,要是她的孩子活到现在也该中考了。

    孔多莉说:“他跟我介绍的是麻醉科的徐医生的堂弟,在口腔医院工作。”

    糖宝躲开说:“我爸爸不让人用手接触我的小脸蛋。”

    “表姨疏忽表姨疏忽。”萍姐转身就去消毒,她打消毒液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渐渐敛了,糖宝让她想到十几年前她偷怀的二胎,都七个月头上她准备躲出去生了,忽然觉察到几天都没胎动了,她的直觉告诉她不妙,后来她找琳老师和乔主任,乔主任托关系帮她检查后说胎停了,后面引下来是个女孩儿。

    萍姐拍她肩,赞赏道:“我可真欣赏你,办事负责又牢靠!”

    孔多莉把饭端出来,跟他摆事实,“你不觉得咱俩联系得过于紧密了吗?能一个微信的事你老打电话,而且咱俩不管电联还是见面的频次都远比我和我的相亲对象高,你认为这科学合理吗?”

    ……

    萍姐好奇,“介绍人是咱们医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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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是这样的发心,姐我建议你匿名。”孔多莉说得含蓄,“行善不求回报,这反倒对资助人好。另一方面事也少,对资助人和受助人都是一种潜在保护。”

    “那我的电子宠物叫啥?”

    徐正没说因为你爸秀儿,你爸发朋友圈和在医护群交代了,只说:“你爸就是很有名很厉害!”

    糖宝问出了一个最大的疑惑,“我爸爸很有名吗?为啥每个人都认识我。”

    萍姐笑笑,让她帮忙落实资助的事儿,转身忙去了。

    萍姐听懂了,升米恩斗米仇的事屡见不鲜。

    再往前就是儿肿的病房区了,里面挺多患病的小孩,这人打算把糖宝牵去外科病区,牵去的路上碰见急慌慌找来的徐正,两人一交接,徐正牵着糖宝边回科室边轻声细语地问你想吃啥?叔叔在手机上给你叫。

    “你姥姥是琳老师,你姥爷是乔主任,日常照顾你的叫华姐。”

    萍姐听出了道道,但不是很懂。

    小孩你怎么会在这儿?

    原以为这事也就过去了,但次日中午在护士站看见多莉,闪个念她就喊住了多莉,当下说出自己的想法。她没说自己的动机和发心,只说自己手里头宽裕,每年能拿出点钱资助学生啥的。

    孔多莉问她,“姐你介意通过社会公益机构进行资助吗?”

    孔多莉想着问:“姐,那除了真实的经济向困难外,你对受资助的学生有没有要求?类似于你是匿名资助还是需要跟受助人见个面?需不需要帮你跟进学生的学业情况等?”

    孔多莉说:“你那么社牛,你自个去呗。”

    ……

    “嗯嗯嗯。”孔多莉忙说:“姐我前一段才相了个。”

    萍姐很利索,“你把他堂弟的名字发我,我口腔医院有关系,我找人帮你打听打听。”

    “不搞那么复杂。”萍姐下意识抵触,“我每年最多也就资助个万把块,资助就资助了,不存在说让这笔钱发挥多大价值。”

    那边徐正接到电话要上手术了,想半天把她领去十三病区的护士站,到护士站糖宝也逛累了,独个坐在配餐室,把手里的零食都摊开在桌面,从中挑了个脱水香菇干拆开后,先端起斜挎在身上的水壶补充水分,而后从自己的大褂口袋掏出个独立包装的一次性手套戴手上。没多久萍姐急慌慌地找来,见她乖巧地坐在那儿吃香菇干,抑制不住地喜爱道:“糖宝,你知道我是谁吗?”

    萍姐离开后孔多莉把午饭拿出来,掀开盖子把饭慢慢拨松散了放去微波炉,刚转上20秒接到赵存英电话,他说:“你下来,咱们会个师。”

    萍姐笑她,“中午吃啥?”

    糖宝听完这话倍骄傲,不但骄傲又有面子!

    萍姐蹲下说:“你妈喊我表姐,你应该喊我舅妈,我前年春节去你姥姥家吃过饭,我还抱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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