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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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规划得明明白白。
张诗悦面不改色,转头朝着阮念挑了挑眉。
“是啊。”张诗月看着窗外,“现在算是熬过来了。”
她逃了。
脖子上的围巾有点歪了,她用拇指拨了一下,拨正了。
大约15万元人民币。
或许他从来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也可能他早就把你忘了。
张诗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不经意的骄傲:“back when say was dog sales cha, she ran circles around i still need her”
她喃喃自语:“两年了,你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之前可能是因为同情,可能是因为他们曾经的同学情谊,也可能是因为拯救者的角色让他这个阶层的人觉得有趣……
“嗯。”阮念打了一把方向,拐上回公司的路,“慢慢来,已经开始盈利了。”
“不算多。”张诗月自己先笑了,“但算是真实的利润。”
阮念瞥了一眼,手机上显示27万新元。
阮念差点被茶呛到,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张诗悦一脚。
阮念是被保安推进她的办公室的。
可能,江屿深曾经对他的帮助,从不是爱,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看着阮念,语气是完全不加掩饰的轻蔑:“阮念,成年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爱情,我跟他各取所需,双方父母也都很满意,不久后我们会结婚的。”
最近这段时间特别忙,她这一个月几乎睡在公司,做报价,找意向客户,跟供应商反复确认细节。
她逃到新加坡,换掉手机号,注销所有社交账号,消失得干干净净。
如果江屿深真的想找她,真的在意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她。
会是赵若宁吗?
张诗月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快速点了几下。
“是啊,不容易啊,想想你都来帮我一年了,时间真快……”
“卖了五十公斤,也不错,算个开始。”
可能在我离开不久后,他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女生结了婚,这么久了,小孩都能喊爸爸了吧……
赵若宁轻笑了一声,“如果屿深真的爱你,真的在意你,他不会不联系你,他现在的沉默,就是他的态度。”
李总看了阮念一眼,“one fro operations… g out to talk to clients?”
一个善良、有同情心的人,看到一只流浪猫受伤也会去照顾。
张诗月把文件夹往后座一扔,长长吐了一口气。
“运费和清关我们全包,他价格压得也不算狠……”
“而你们本就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我劝你不要做白日梦了。”
签完合同,两个人走出餐厅,钻进车里。
不会在深夜想起奶奶,也不会想到某个代表过去的男朋友。
她想起离开前,最后见到赵若宁的那天。
阮念也笑了:“嗯,公司那时候真没钱,我连买盒饭都要比价。”
(做公司运营的……跑出来谈客户?)
(她是我的运营总监。)
“嗯,好。”
……
这离“爱”还很远,甚至和她是谁没有关系。
张诗月靠在座椅上,看向阮念:“你还记得去年这时候吗?”
江屿深,真的爱她吗?
商业互吹,打住。
她把所有的时间全部填满,工作,健身,睡觉。
她把屏幕转给阮念看,“毛利大概这个数。”
阮念攥了攥手里那只小乌龟。
阮念发动车子,松了口气,“算一下,这单我们能挣多少?”
“没事,在这里英文必须得流畅,我感觉我还得继续学一段时间。”
可是,一年了,她一条消息都没有收到过。
引擎的震动消失了,车厢里忽然安静得像一间密室,她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你的工作也是,屿深可以帮你,我同样可以用一句话,就让你彻底离开诺睿华。”
“你看,即便你不想来,我也可以让保安随时把你带进来。”
她应该庆幸,这一切结束了。
这一年多,她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了这家公司。
张诗月也没等她回答,自己往下说:“我们几个人挤在那个破办公室,空调都是坏的,你跟我在大太阳底下搬样品的箱子,搬完两个人坐在楼梯间吃盒饭。”
她渐渐明白了,需要证明的爱,本就不是爱。
“要我说,你也别太拼了,白天工作晚上还去私教补习班学英语,都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和两个合伙人一起创业,从零开始,从三个人到现在十几个人,从一间破办公室到现在的大一些的办公区。
江屿深帮她,和帮一只流浪猫,本质上没有区别。
(say以前在国内做销售的时候,比我还厉害,我还要指望她呢。)
阮念把车开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熄了火。
作者有话说:
她坐在驾驶座,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乌龟玩偶,她把它举到眼前,对着车窗外的光,看着它绿豆大的眼睛。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阮念点了点头,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进另一条小巷子,“走吧,回公司,还有报价单要做呢。”
“你不会以为,你为公司签下了大单,就我配得上他了吧?”
不是她相信赵若宁说的那些话,而是她忽然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一个她一直不敢细想的问题:
阮念是2021年夏天离开的
阮念:“最起码现在公司慢慢好转了,贷款能还上了,也算步入正轨。”
张诗月转过头看她,眼睛里不再是曾经工作时的野心勃勃,而是温和坚定的眸光,“别看我们现在订单量不大,但是我觉得啊,后面肯定会有大单等着我们。”
张诗月伸了个懒腰,“念念,你就把我放在前面那条小吃街,我去买点夜宵。”
不久前,连抗抑郁的药都停了,累到没有时间去在意情绪。
她比另外两个合伙人更拼,忙起来就不用想别的事。
“你够流畅了,今天说的比我都溜,别对自己要求太高了,适当休息也很重要。”
赵若宁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头发低低地挽着,像一幅画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