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他没再试图再来一次，低头站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哈！”柳燕声皮笑肉不笑，没等他说完，就以牙还牙，“也是，跟一个小少爷有什么可说的，对牛弹琴。”

    一前一后两辆汽车飞驰而过。

    说到这，他重重吸了口气，闷声承认，“没办法，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救不了你……”

    公孙焕气得呼吸粗重，却又无法反驳：“你……你……”

    裴修扫过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不由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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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鼎生叹气：“裴小友亏耗得太重，公孙师侄也没办法。”

    向小芸想起什么，问裴修：“那个炼度的方法？”

    裴修只说：“他不给。”

    随后收势，对裴修说：“不行，你精魄两失，亏耗得太严重，丹田已经不能聚炁了。”

    陈钧打着方向盘：“局长的意思是，这个裴修，一定要全力争取。”

    向小芸惊讶地问：“你要请他附身炼炁？”

    张鼎生摸着胡子观赏房梁，偷偷看了他一眼。

    裴修重又抬眼看过去。

    三天时间，用来调查、抓捕、炼炁，实在有点紧凑。

    裴修看着公孙焕动作，心已经沉了下去。

    事到如今，裴修已经不再寄希望于外力：“如果方便，我想和你们一起跟进这个案子，遇到那只野兽，我可以直接炼度。但不知道这么做是否违规。”

    “不是，他这也太——”柳燕声说到一半，想起什么，立刻闭上了嘴。

    陈钧和向小芸这时走过来，听到这，转而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出任务了，案子有了点线索。”

    裴修按了按柳燕声肩膀：“别这么说，他已经尽力了，而且——”

    祝由术是他的首选，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指望。

    门外，柳燕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抱胸盯着房门，等得望眼欲穿。

    “……”公孙焕深深吸气，咬牙切齿，一言不发。

    裴修说：“当然。”

    裴修无奈：“公孙焕会继续帮我找治疗方法，直到我痊愈为止。”

    向小芸讶然：“你竟然这个时候联系局长，他的天赋真的这么高？”

    陈钧说：“这么做倒是不违规，可我们的任务都很危险，你真的确定？”

    公孙焕抓着头发，转身跟通话另一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再走回来的时候，满脸的不情愿。

    裴修转眼和他对视，笑说：“没办法。炼炁可活，反之则死。”

    面对两人的目光，公孙焕抿住了嘴唇，自觉丢人，表情从烦躁变成难堪。

    剩下的，裴修皱眉。

    他双手环胸，冷不丁嗤笑一声：“哟，不就是补点精气吗？这么点小问题，竟然没办法？真稀奇！”

    裴修说：“请问最快需要多久？”

    —

    陈钧点头：“按周宏耘的描述，裴修的天赋其他不论，只是一双天目就非常罕见，况且他还没有修炼过，这种人才必须把握住。”

    —

    回市区的路上。

    然而第三次还是失败。

    陈钧看他一眼，犹豫两秒，定声说：“最迟明天，我给你回复。”

    “谢谢。”

    “嗐！”柳燕声脸上流水似的换上亲热的微笑，上前对着公孙焕一尘不染的白色t恤拍拍灰尘，真诚地说，“您瞧这事儿闹的，误会，都是误会，公孙少爷，实在不好意思，以后就要仰仗您照顾了。”

    陈钧皱起眉：“这样的话，局里暂时没有能炼度的人，向外邀请，恐怕要拖一阵子。”

    “什么？！我不——”公孙焕打电话的声音突然拔高。

    柳燕声沉默了。

    “什么？”柳燕声第一个不答应，“不行！你忘了上次你被他附身是什么后果吗？”

    柳燕声转向公孙焕，看到对方脸上竟然还在拿着手机聊天，顿时一股无名火起。

    他走到桌边，从包里另外拿了一张符出来，双手捏诀，诵咒时虚点向裴修眉间，之后双指缓缓往下，停在下腹丹田，片刻，低声嘀咕了一声：“果然是这样……”

    “……”柳燕声抱胸的手放下来，冷笑也收起来，反应了一秒，镇定地问，“什么？”

    裴修再转向陈钧。

    终于看到门开了，他起身一个箭步冲过去：“怎么样？”

    向小芸翻开手里的文件：“要我说，只要钱足够，裴修应该会同意的。我看了资料，他的家庭情况让人唏嘘啊，十六岁那年家里出了车祸，父母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精神严重受创，每年的医疗费和护理费贵得离谱，十、百、千——天呐，我要是他，扛了整整十年，我自己都要崩溃了……”

    向小芸惊讶地看向他。

    他也不想强人所难，但他的生命正在倒计时，已经没多少时间可等了。

    裴修说：“嗯。”

    公孙焕脸色猛地涨红：“你……”

    “……”张鼎生忙又出来调停，“师侄莫怪，柳小友也是一时情急，他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还要继续为裴小友治疗。”

    陈钧想了想：“现在线索还在调查，不能确定目标的具体位置，你去了也是白费，这样吧，这里离市区太远，我先送你回家休养，顺便等我消息。”

    向小芸坐在副驾驶，往后视镜看了一眼：“队长，带普通人出任务，这违反条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