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当然是渣男的潜质!”

    安焰心跳微滞,俯身吻了上去。

    “这里……有没有?”

    “喀哒!”

    身下的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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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焰气愤地捂住了他的嘴。

    “如果池女士发现你用的是由我出面向她借的琴,说不定会根据音乐之外的因素做出判断。我不希望你被这样的判断所误解,我也相信你可以凭自己的实力,赢得池女士的青睐。”

    “这个情况,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她看看儿子,又看看床上鼓起来的一团,忍不住问:“……这也是医生给你的治疗方案?”

    “你准备好了?”安焰从他身上跳起来,被池弈拽着手臂又拉了回去。

    “好。”他说,“今晚听你的。”

    不过,看看旁边那个乖巧伶俐的徒弟,池臻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唯一的标准。

    这个吻不像刚才急切,带着点报复的意味。

    心口骤然一紧,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他,于是直起身,一把抽来床头的领带。

    “有备无患,”池弈笑,“毕竟费尔班克斯的那两晚……”

    “你说……他为了你的答谢宴,专程去拍了一把小提琴是吗?”

    “很好,”池臻一字一句,转头看向池弈。

    “老师?”

    “凭什么?”她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一开始是你说分手,现在又是你说和好。”

    气氛安静的那一秒,旁边的池臻忽然皱起了眉头。

    池弈失笑,顺从地躺了回去。

    “好,都听你的。”

    “对不起说一句就够了?”她看着他,“如果犯错一点代价都不用付,那以后是不是还可以继续犯?”

    “那以后,每一天都不要再分开了。”池弈望着她,声音低缓而认真,“无论你去纽约、柏林,还是魁北克、维也纳,只要你在,我就跟着你。”

    床上两人微微一愣,几乎同时,池臻的惊叫传来。

    池弈笑起来,俯身吻下去。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两人同时转向池弈,声音沉冷。

    原来早在她想着撮合池弈和安焰的时候,人家早就下了手,而且谈恋爱、分手,这都又和好了,她这个当妈的才知道。

    安焰低头吻住了他。

    当时她还不理解,毕竟有钱人收藏油画、雕塑、珠宝的更多,收藏乐器往往都是作为投资,喜欢都谈不上,更别说爱。

    安焰把他的手腕并到一起,认真地缠了两圈,又低头打了个死结。

    池弈沉默片刻,轻声问:“那你想让我怎么补偿?”

    “你这个渣男!!!”

    池弈挑了挑眉,任由她动作。

    池弈盯着她,态度很诚恳:“我从纽约就带在了身上。”

    这下凑齐了最后一块拼图,安焰完全能理解厉星辞口中的“爱琴如命”,真是一点也没有夸张。

    四目相对,房间里是压抑而漫长的沉默。

    喉结因为仰头的动作凸起,在背光的氛围里,格外性感。

    “池弈,”池臻都给气笑了,“认识你这么几十年,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有潜质?”

    池弈反应极快,一个翻身把安焰挡在身后,顺手拉过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也难怪池弈当时会理直气壮地质问她,为什么不用那把名贵的joachi。

    池臻冷笑:“又会骗又会抢,还会睁眼说瞎话,呵呵什么潜质?”

    她不知道原来从那么早的时候,池弈就已经那么信任她,而且也在悄悄地、尽自己的所能为她铺路。

    安焰盯着他,忽然翻身坐了起来。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进来,她好像在跟开门的人说谢谢。

    长臂撑在她的肩侧,池弈垂眸,攫住安焰的视线……

    安焰:“……”

    “你的意思是……”她缓慢地转向安焰,脸上是后知后觉的恍然。

    听见声音的安焰掀开被子,看着门口的池臻瞪大了眼。

    “对不起。”

    池弈没有否认,只说:“当时确实是有这样的考虑。”

    池弈:“……”

    池弈像是早就料到了池臻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件事,表现得很是淡定:“什么潜质?”

    她有些怔忡地举起手,是一个暂停的姿势。

    回想自己之前在池弈面前说的那些话,说不定在她这个心思深沉的儿子眼里,她就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池弈望着她,一本正经地回复:“我准备好了。”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好吃的甜品,从唇瓣开始一点点舔舐,撬开齿关,找到那条总是让人恼火的舌。

    “今天规矩由我定。”

    经过亲切深入的交流,那一晚,池臻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安焰。

    “不许动。”

    位置颠倒,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池弈,眼睛还是红的,却终于有了几分熟悉的神采。

    他是经验老到的猎手,捉住那条游入领地的小鱼极尽完弄,直至安焰变了呼吸。

    黑暗中响起门锁的声音。

    池弈低头看了一眼被绑住的手腕,非但没有挣开,反而笑得更深。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池弈当初会拒绝她。

    半小时后,池臻看着对面一脸坦然的池弈,陷入沉思。

    “躺着。”她抬手按住他的肩。

    “拍卖会背着我抢我的琴,谈恋爱背着我抢我的徒弟,就刚才还口口声声、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说没有别的事瞒我了……”

    池弈点头,言简意赅:“没有了。”

    他的味道瞬间充盈进了她的呼吸,温软的舌像活泼的鱼,一下一下顶她的唇瓣,一会儿又纠缠她的舌,像他吮吻着那朵云。

    “不好。”

    也许是第一次知道池弈对自己实力的肯定,安焰竟一时有些无措。

    池臻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于是她清清嗓,端着姿态问池弈:“就这些?你发誓没有别的事瞒我了?”

    “……”

    喉头像梗着团棉花,安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池臻哼一声,转头看向安焰,小姑娘一脸恍然的样子,像是想通了什么绝世难题。

    “所以……”安焰有点犹豫,“那把琴也是因为你邀请老师去了答谢宴,不想让老师误会我们的关系,才会专程拍下来的?”

    可是下一秒,池弈就紧紧地缠住了她。

    “……”

    “等等。”

    怪不得答谢宴的时候,厉星辞让她去找池弈借琴,原来琴不是池弈的,是他妈妈的。

    感动到此为止,因为安焰想起来,厉星辞之前就提过,说他大姨是个爱琴如命的人。

    灯光下,安焰眼尾泛着红,明明瞪着他,却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她抿着唇,神情倔强,又掺着说不出的愤怒。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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