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反攻 他轻轻吻了(2/3)

    她不得不俯身贴近他,领口也垂落得更低了。

    他的手臂猛地一收,搂紧她的腰肢借力一翻,她只感觉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仰面躺在了床上,他强壮的身体压在她上方,单手撑在她头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

    他早已摘下了那条丝带,毫无遮掩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脸上。

    真是要命,指尖和耳尖都是酥酥麻麻的,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一片羽毛,把她从头到脚扫刮了一遍,轻飘飘的,痒丝丝的,她又有一点昏头了,好想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倒入他怀里,这就是意乱情迷吗?

    她忽然又想起来,刚才她跨坐在他身上,他极轻地吻过她脸颊,他们漫长又暧昧的对话。

    严怀铮又笑了:“你今天的胆子变得这么大?”

    他走到门边,握住了门把手。

    钟萃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他唇角上,本想制止他继续说这种话,他却偏头轻吻了她的指尖。

    钟萃这才想起来她刚才标榜了自己是老实人,她有些恼火,又有些羞耻,这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拉开衣柜的木门,她伸手在柜子里挑了挑。

    严怀铮淡淡地笑了:“无话可说,就是在浪费时间,不如把裙子扯下来,弯腰喂我……”

    但她不愿立即认输,她解开了裙子上束腰的丝带,又用丝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严怀铮的手掌按在她后背上,五指张开,慢慢往下压:“我还没说完。”

    严怀铮毫无犹豫:“求你。”

    钟萃怔了一怔,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钟萃抬头看他:“你要去哪里?”

    他的目光从她胸前一扫而过,轻薄透光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丰盈饱满的曲线,他不假思索:“想尝一尝……”

    严怀铮又问:“不是老实人吗?”

    她用一种轻微的气音告诉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和我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钟萃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边,把门关好,上了锁,又走到床头,按下了墙上的木质按钮,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缓缓合拢,遮住了午后的灿烂阳光。

    钟萃的掌心从他眼前挪开,他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她双手撑在床单上,再一次弯腰靠近他:“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这个要怪你自己,”钟萃叹了一口气,“你不该给我准备这么短的裙子,也不该把我按到墙上去,我本来是真想和你划清界限的……”

    好孤独啊,这四个字,不知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她自己。

    钟萃又叹了一口气:“好孤独啊。”

    严怀铮答非所问:“你和谁做朋友,你去哪里玩,养猫还是养狗,这些都不重要,和我无关。”

    枕头上带着一缕浅淡香气,干净清新,很像高山深林里的檀木松香,这是严怀铮家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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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办呢?”她柔声问他,“难道我要这样一直坐在你身上吗?你腰酸吗,手累吗,我帮你揉一揉吧?你说我不老实,我也不敢反驳你,就当我不老实吧,至少我很好心啊。”

    她坐起来,又慢慢躺回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在黑暗中默默仰望天花板。

    室内光线暗淡,钟萃打开了一盏台灯,昏黄光影落在了床上,刚好是严怀铮之前躺过的地方。

    难道每个人都会在每时每刻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吗?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支在手背上,双腿弯起来翘在身后,光裸的脚踝交叠在一起,裙摆已经落到了腰侧,细腻白皙的肌肤露在阳光里,腰线纤细,双腿修长,当他转身时,无限春光都在他的视野里。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钟萃愣住了:“你怎么突然……”

    钟萃仍然没有起床。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侧过身,蜷起膝盖,闭上眼睛,睡了一个午觉。

    钟萃拒绝了他:“不行。”

    钟萃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许连欣一直关系很好,我经常和她一起出去玩,我会把三只小猫寄养在她家里?”

    “你在想什么呢?”钟萃又在他耳边问,“想我怎么骑你吗?”

    严怀铮走向了卧室门口:“你玩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衣柜里有外套和长裙,可以随便挑,晚上六点,我会在一楼餐厅等你。”

    他收回视线,把门打开:“这段时间,别再叫我进来。”

    严怀铮又说:“我答完了,给我一点奖励。”

    钟萃依然捂着他的眼睛,不过她手劲很小,手掌也很柔软,与其说是遮挡他的视野,不如说是在抚慰他隐忍已久的躁动。

    真是撒谎吗?她自己也分不清。

    他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说了也没用。”

    她命令他:“求我。”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像是刚刚参加了体育考试,跑完了八百米,心口的余悸迟迟没有散去。

    她又坐正了,双腿膝盖跪在左右两边,双手也搭在了自己腿上。

    他还说:“多谢奖励。”

    她狡黠一笑:“再说一遍。”

    他正处于失控边缘。

    “然”字才刚说完,他低下头,唇角极快地擦过她的脸颊,吻了一下,她听不见一点声音,他已经翻身坐起,站到了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双腿分开,紧紧夹住了被子,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严怀铮渐渐走远了:“我自找的。”

    严怀铮打断了她的话,双手又往上移动了一寸距离,重重地揉捏了一下:“撒谎。”

    她跑进了衣帽间,把短裙脱了下来,扔到床上,这条裙子她今天不会再穿了。

    她轻声问:“六点之前呢,你在哪里?”

    钟萃仰头“嗯”了一声,但她很快就把呼吸调整好了。

    虽然她容易紧张,偶尔慌乱,但是,当她真正和他玩起来的时候,所有烦恼都消失了,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或许他也有相似的感觉。

    但她转念一想,全天下的人,又有几个从不撒谎呢?

    她抬手摸到床头的手机,设了一个五点半的闹钟。

    如果是那样,这个地球上就只有圣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闹钟响了,钟萃醒过来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呢?她竟然觉得这个游戏有点好玩。

    她又躺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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