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esp;&esp;很快,无惨便从那混乱的画面里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
&esp;&esp;狯岳只觉得身体都要被撕裂开,皮肤出现道道血痕。
&esp;&esp;等待总是无聊的,他看着墓碑上的名字,脑中不免闪过曾经的那段记忆。
&esp;&esp;他对这里有一点印象,但不深,如果不是那个花扎耳饰,他甚至完全不记得曾经来过这里。
&esp;&esp;找到墓碑的时候,距离天亮已经只有一个小时了。
&esp;&esp;无惨无视他的惨状笑了起来。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以无惨为中心,气浪猛地翻涌开来。
&esp;&esp;无惨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这座房子。
&esp;&esp;他扫过四周,将这片区域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鬼杀队剑士,也没有找到任何异常,这里就像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山头。
&esp;&esp;他松开手,狯岳失力地伏倒在地,大口喘着气,额头和鬓角全是汗珠,脑子里还满是被强行翻看记忆后残留的钝痛。
&esp;&esp;经过刚才那一遭,狯岳已经清楚这位鬼王的性格,如果真的被怀疑成卧底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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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无惨对他并不信任,但还是去了,因为他信任自己对鬼的掌控,信任自己绝不可能输给那些鬼杀队的人,即便这真的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esp;&esp;空气发出细微的震颤,周围的长廊与门扇都在转瞬间被尽数摧毁。
&esp;&esp;无惨的目光冷冷落下:“他在想什么?”
&esp;&esp;院子里的地面扫得很干净,没有落太多枯叶,门前的石阶也没有被杂草完全淹没,连木廊边角都看得出被人修整过的痕迹。
&esp;&esp;没看到心心念念的蓝色彼岸花,无惨有些心急,但也记得这只是还没到时间的关系。
&esp;&esp;四百年前的他远没有现在这么收敛,夜晚常常出门作乐。
&esp;&esp;脑袋差点被活活捏爆的疼痛甚至不是最难以忍受的,更痛苦的是意识深处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撕开了一样。
&esp;&esp;他迫不及待就要离开,眼中不只是这千年夙愿即将达成的欣喜,还有一丝恐惧。
&esp;&esp;若是那朵花被那些人提前摘下,或是被他们做了别的什么,他很有可能与这唯一的机会失之交臂。
&esp;&esp;童磨像个被老师点到名字的好学生一样,高高举起手,脸上笑意灿烂。
&esp;&esp;狯岳的记忆里,那两个人提到过之后会过去,这个之后具体是什么时间完全不确定。
&esp;&esp;惨叫从喉咙里挤出来。
&esp;&esp;灶门家的旧宅安静地坐落在林间,屋檐下挂着的木牌被夜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声响。
&esp;&esp;月光落下来,映照着从石缝里钻出来的那几株杂草。
&esp;&esp;他很倒霉,如果只有黑死牟和无惨在,这两个鬼都没有兴趣去听他脑子里那些细碎又肮脏的念头,这些小心思自然可以成功隐藏,可偏偏童磨也在,还对他这个由剑士转化成的鬼有很大的兴趣。
&esp;&esp;不等无惨说话,狯岳顾不上头还在痛,立刻急声开口:“不是陷阱!”
&esp;&esp;虽然急切,但他没有选择立刻去找那个墓碑,黑死牟的话终究对他有所影响。
&esp;&esp;看来是黑死牟多虑了,他想,鬼杀队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剑士会被转化成鬼?又怎么可能刻意说给他听呢?
&esp;&esp;他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赶过去!
&esp;&esp;记忆被粗暴翻动,狯岳疼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可他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对方粗暴地翻看自己的记忆。
&esp;&esp;院墙另一边,产屋敷辉利哉和灶门炭治郎的对话,蓝色彼岸花,继国缘一妻子的墓,只在白天开花等等,一切都清清楚楚。
&esp;&esp;“啊——!”
&esp;&esp;“无惨大人,他说他知道蓝色彼岸花的位置。”
&esp;&esp;直到这时他才想起鬼和鬼之间那清楚到残酷的阶级差距。像他这种刚转化成功的鬼,在这些上弦面前根本连遮掩思想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看得出虽然这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但依旧有人定期过来打扫照看。
&esp;&esp;“蓝色彼岸花……原来如此,原来在那里!”
&esp;&esp;无惨一步一步走近,目光落在那座墓碑上。
&esp;&esp;紧接着,他的头被单手抓住,五指陷进发间,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捏碎头骨。
&esp;&esp;“无惨大人,请相信我!”他表现得急切又忠诚,“那些话真的是我无意间听到的,他们不知道我就在墙外,不可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esp;&esp;夜色沉沉,山间一片寂静。
&esp;&esp;也对,这里和那个男人有关,那拯救自己的解药在这附近也很合理。
&esp;&esp;黑死牟知道他有多看重这件事,但还是开口阻拦道:“这件事会不会太顺利了,无惨大人?或许是一个陷阱。”
&esp;&esp;一千年了!他终于找到了!绝对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