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噩梦(2/2)

    太子躺在榻上,眉头拧着,额角渗着一层薄汗,唇瓣微张,呼吸急促,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别怕,臣在这里。”

    商阙怔了怔,看着殿下身上这件明黄色的朝服,才想起来殿下一早就去上朝了,刚回来就进了偏殿来看他。

    福安识趣地退到殿门口,无声地叹了口气。

    商阙随即松开,看着殿下转身离开了偏殿。

    魏旭撑着窗沿,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

    “别死别抛下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商阙看着他,言语之间满是心疼的味道:“臣是想问,殿下每天喝的药,是不是也这么苦?”

    “臣没有说谎。”商阙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碗药,肩上的白布便洇开了一团血色,他手顿住了,还未等他端起那碗药,褚绥握着他的手放了回去。

    他垂下眼,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殿下还是一如既往地嘴硬心软。

    商阙倒是没有拒绝,任由福安扶着他坐了起来,靠在身后的软枕上。

    福安命人进来收拾药碗,听到殿下这句话,连忙开口:“殿下从昨日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

    担心他的安危,彻夜难眠,嘴上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他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殿下的心思藏得真好。”

    褚绥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啧一声:“这里是东宫,你觉得孤还能去哪?”

    褚绥面不改色地把汤匙塞到他的嘴里,“药哪有不苦的?”

    “这腰牌确实是大皇子府上的,但这匕首属下觉得此次刺杀不像是大皇子所为。”

    他还没来得及深思,突然听到寝殿传来一声异响,他立马起身,向太子的寝殿走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商阙已经推门而进,快步地来到了太子殿下身边。

    “还不快松手,孤要去休息了。”

    在他离开之前,商阙攥住了他的手腕,“殿下要去哪?”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商阙这个问题,只是把空碗搁回了床边那张小圆几上,轻声道:“药喝完了,你也该休息了,等你醒了,我让张太医给你换药。”

    商阙乖巧地靠回枕上,唇边的笑意止不住。

    “查到了吗?”

    商阙翻身坐了起来,脸色严肃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翻看着手里的东西,一块腰牌,箭头,还有一把匕首。

    “是。”福安应了声,刚要拿起药碗,就看见侯爷瞪着他,嘴唇无声地说了个“滚”字。

    褚绥憋着一口气,低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端起了碗,用汤匙送到他的唇边,闷闷地说了句:“张嘴。”

    福安公公快步跟了上去,偏殿的大门缓缓合上。

    “好了,孤信你便是,躺着别动。”

    褚绥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商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

    商阙倒是想,但不敢提,殿下的脸色铁青,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许得寸进尺,所以他老老实实地凑过去喝了第二口。

    褚绥无奈地看着商阙,被他那拙劣的小把戏气笑了:“你伤到的是手吗?自己喝。”

    商阙忽然想起那日殿下在听到大皇子南下的消息时,心神不宁的样子,难道殿下早已知晓大皇子会遇刺?

    福安缩了一下脖子,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他两边都不敢得罪,只好用余光偷偷瞄向殿下。

    “此话何解?”

    “殿下。”

    福安见殿下迟迟没有开口,只好主动上前,试探地问了句:“侯爷,奴才扶您起来?”

    商阙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属下派人南下跟踪大皇子的踪迹,可消息传来,大皇子在江南遇刺,如今下落不明。”

    半个时辰后,商阙正要重新阖眼,偏殿的窗棂上忽然响了三下。

    “殿下”

    褚绥冷哼一声:“福安,伺候侯爷喝药。”

    商阙瞬间红了眼眶,将他小心地抱在了怀里,柔声哄道:

    “商阙”

    商阙低下头静静听着他的梦呓。

    还未等褚绥松口气,商阙咂了咂嘴,把口腔那股苦味咽了下去,又露出刚才那副委屈的表情:“好苦。”

    商阙惊讶地抬眸:“消息属实?”

    褚绥哪里伺候过别人,他把汤匙再次送到商阙唇边,哼声:“自己吹,难不成还要孤给你吹?”

    魏旭点点头:“刺杀一事未走漏风声,但消息已在路上,不日便会传回朝堂。”

    魏旭将现场搜集到的物件递给他。

    褚绥非但没有醒,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他嘴里仿佛在喊着谁的名字。

    福安正要推门,看见他走来,惊道:“侯爷您身上还有伤,太医说”

    商阙乖乖地张开嘴,滚烫的汤药滑入喉咙,他皱着眉,委屈地说了句:“烫。”

    “见过主上。”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