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1/1)
就像江逾白。
那臭小子肯定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故意假装大度,给他们腾地方的。
操!
显得就他贴心!就他宽容大度能容人是吧!
“欢……唔唔唔!”
江照野和陈砚舟一个捂嘴,一个关门,把空间单独留给了许尽欢和程今樾。
许尽欢他们住的这所宅子经过改造,原本互不相通的几个房间,统一在东边的墙壁上开了一扇门。
不用特意经过走廊,在室内就能来回穿梭。
许尽欢住在最东边的房间,隔壁是另一间卧房。
也就是江逾白进的那一间。
从江逾白所在的房间穿过去,紧接着是客厅,也就是堂屋。
堂屋的右手边还有两间卧房。
院子的东西两侧还各有两个房间,除去厨房和杂物间、温泉房,一共有六间卧房。
要说一人一间房,肯定住得下。
但是陈砚舟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住在离许尽欢最远的位置。
都想跟许尽欢住,实在不行,住隔壁也行。
由于江逾白趁他们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提前把隔壁占了。
现在住隔壁的计划也行不通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带着挣扎起来比年猪还难摁的江颂年,进了隔壁时,发现提前离场的江逾白,已经……躺进了被窝。
江照野和陈砚舟对视了一眼。
睡着了?
不能吧?
江颂年见江逾白似乎已经睡着,他震惊到都忘了挣扎。
程今樾都明目张胆爬上他们家欢欢的床了,这小子不哭不闹就算了,还能坦然睡大觉?!
媳妇儿都快没了!
还睡呢!
江逾白睡没睡着不知道。
反正眼睛闭着呢。
管他睡没睡着呢。
都得给我起来!
陈砚舟迁怒般走到床边,刚想把人弄起来,自己躺下时。
就听见江逾白没什么情绪的平静嗓音:“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装睡?”
一墙之隔,隔壁有什么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逾白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躺下,不过是想离他家欢欢近一些罢了。
陈砚舟动作粗鲁地掀开他身上的被子,“既然没睡,那就起来。”
反正今晚也轮不到他。
怎么着他也得守着他家欢欢。
万一程今樾那蓝眼怪伺候不好欢欢呢。
江逾白没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一起生活这么久了,大家什么性子,彼此也都清楚。
起来,是不可能起来的。
都想住在隔壁,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陈砚舟推了推他,“往里面去点儿。”
江逾白没动。
陈砚舟也没再继续催促他。
隔了几秒,江逾白才有所动作。
他把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并把自己挪到床沿最外侧。
陈砚舟准备翻身上床之前,江逾白又开口了。
“把衣服穿上,不然就滚去自己的房间。”
陈砚舟也没有赤身裸体,跟除了许尽欢以外的人,同睡一张床的习惯。
他去柜子里找了睡衣换上,又去另外的房间,抱了床被子过来。
柜子里的睡衣,是许尽欢放的。
不只是江逾白和陈砚舟的,江照野和江颂年的也都在。
除了程今樾,他们几人的衣服,全在许尽欢的空间里放着。
许尽欢也不确定,谁会愿意住在哪个房间。
他便把每个房间里的衣柜里,都放了两件他们的换洗衣服。
漆黑一片的屋内。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寂静无声。
突然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声。
“嘶!轻点儿!你撞疼我了!”
“老实点儿!别乱动!”
“太挤了,我不舒服……”
“嫌难受就滚出去!”
“我不走!你怎么不走?”
“我不难受。”
“难受我也不走。”
“再废话,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没能跟许尽欢一个房间,还被程今樾当着他面撬了墙角。
江逾白本就心烦意乱,现在还要跟陈砚舟他们几个臭男人挤一个床。
他简直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他现在最想杀的就是,刚才松口答应让陈砚舟住下的自己。
陈砚舟留下了,江照野也不愿意走。
他们都不走,江颂年也抱着被子,死皮赖脸地爬了上来。
得亏床是额外加长加宽的,不然都挤不下他们四个。
难道是……程今樾不行?
床是勉强挤得下四个人,但无一人睡得着。
一个个都跟自我折磨那般,竖着耳朵,仔细着隔壁的动静。
可惜……什么动静都没有。
黑夜中,四双眼睛熠熠生辉,毫无困意。
怎么会没动静呢?
不确定,再听听。
依旧什么都没听见。
难道是……程今樾不行?
不行的话,欢欢怎么还没把他踹下床呢?
不行要他干嘛!
白瞎程今樾长这么大个子,没想到竟然是个软脚虾。
不过话说回来了,不行好啊,不行好。
只要不行的那个人不是他们,就行。
就算什么动静都没有,陈砚舟四个人也依旧没有睡去的打算。
万一他们睡着了,欢欢偷偷宠幸那软脚虾怎么办。
四个人寂静无言,就这么睁着眼到天亮。
直到东方既白,许尽欢屋里才传来动静。
“嗯?!!!”
欢欢起来了!
一听到动静,江颂年第一个爬了起来。
旁边的江照野刚一睁眼,就被他一杵子,杵在了胸口。
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江颂年睡在最里面,床就这么大一点儿,人挤人,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他下床时,左脚踩着陈砚舟,右脚踩着江照野。
等他下一脚,即将落在江逾白身上时。
被早有准备的江逾白一脚踹在了膝窝处。
“啊!!!!”
江颂年腿一软,当众摔了个狗吃屎。
得亏他记得,自己还要靠这张脸博得许尽欢的欢心。
危急时刻,他双手抱头,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一大早就饱受重击的江照野和陈砚舟二人,骂人的话在嘴边盘旋了几圈,又勉为其难的咽了回去。
谁让这蠢货多多少少都跟他们沾亲带故呢。
万一骂顺嘴了,连他们自己都给捎了进去。
江逾白翻身下床,去了隔壁。
经过江颂年身边时,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美人在侧,许尽欢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直接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刚醒,就听见隔壁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许尽欢抱着被子猛然坐起,看向隔壁的方向。
什么情况?
没等他弄清楚状况呢,江逾白就推门走了进来。
“欢欢,你醒了?饿不饿?”
许尽欢朝着他身后望了一眼,“一大早的,怎么了?”
“没事儿,四哥睡迷糊了,起床时不小心踩着大哥他们了。”
江逾白说话时,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许尽欢的身后。
“欢欢……”
程今樾似乎也是刚醒,眼睛都没睁开呢。
随着他坐起来的动作,身上的被子慢慢滑落。
露出底下那副布满暧昧瘀痕的躯体。
程今樾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隐在被子里,让人无法窥探到被子底下的场景。
是否也跟上面一样,引人遐思。
江逾白眼底暗潮涌动,盯着程今樾的眼神,宛如淬了毒的冰刀。
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再剁成臊子。
他居然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程今樾神色慵懒的对上江逾白要杀人的目光,他不仅不怕,还挑衅似的挑了下眉。
从前只有他听他们墙角的份。
风水轮流转,现在也轮到他们体会一把,他之前抓心挠肝,却不得其门的滋味了。
江逾白的眼刀如有实质,许尽欢想装看不见,都不现实。
想也知道,这小绿茶最为小气。
他昨晚不顾他们几人的反对,把程今樾留了下来。
这小绿茶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肯定是躲起来独自伤心去了。
没有私下使坏,只是偷偷瞪程今樾几眼,已经算是善良大度了。
江逾白在许尽欢看过来的那一刻,眼睫低垂,神色落寞地移开了视线。
许尽欢竟萌生出那么一丢丢心虚来。
就像是跟外室厮混被正房捉奸在床,正房不哭不闹,只是站在一旁暗自垂泪,让人忍不住心生愧疚。
许尽欢立马回头望向身后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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