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春色撩人弦 会很热不(2/2)
曲探幽伸手揽过落花啼,把人捞到自己宽阔的胸怀,挑了挑眉,一副不解的姿态,“为什么?姐姐,为什么不能提?枫梧如此讨人厌,我可忘不了。”
枯藤昏鸦抱拳,掷地有声道。
客栈里炉子的赤红火焰明亮燃烧,暖意融融。
入鞘汇报完毕,落花啼刚好喝罢最后一口小米粥,她摆摆手,“退下吧。”
落花啼敛眸道,“他们都是可怜人,情势所迫,乃不得已而为之。”
曲探幽贴近吻了吻落花啼的耳垂,后者痒得一颤,哼出一呻-吟,他笑道,“入鞘哥哥说我们是夫妻,那夫妻之间所行之事,现下——可以吗?”
踟蹰半晌,落花啼眼睛一闭,一卷被褥背对着曲探幽,“睡了睡了。”
“多谢少阁主不杀之恩!”
入鞘按着剑,扫扫曲探幽,小心翼翼把疑问抛给落花啼。
“姐姐,你是嫌弃我是傻子对不对?嫌弃我傻,所以不可以。”
“姐姐,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再等下去你或许就不属于我了。戴面具的丑男人,姓花的野男人,姓枫的大猿人,他们一个个都惦记着你,而我还不聪明,不讨你喜欢,久而久之你会丢下我,不要我的。”
“姐姐,你似乎很护着枫林仙境的人,他们分明对你我极度不友好。”甚至是动了杀心。
“可怜?那姐姐觉得我可怜吗?”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冰封千年的磐石,冻得要“咔嚓”裂开了,无法粘合复原。
“太子殿下,太子妃,恕属下斗胆妄议,您们是否被锁阳人绑进了枫林仙境?真的是进入传说中的枫林仙境了吗?”
曲探幽的头愈伏愈低,他的气息似烈焰滚滚,耳朵红得能渗血,沉声道,“我的脑袋里全是你,从前,往后,永远都是你。”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太冷了。
虽然明知曲探幽在使用拙劣的苦肉计,但落花啼依旧上当了,在床上挪转身子,面向曲探幽,没好气道,“我没嫌弃你傻,不过你会吗?”
淫淫春雨连下了一整宿,月亮星辰避而不出,云朵也躲得无影无踪。
落花啼许是被龙怨潭的寒冰冻怕了,本就畏寒的她更是不愿出被窝,缩成一团,只留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任由曲探幽热腾腾的坚硬身体靠过来,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热气,迷迷瞪瞪的。
曲探幽嗤笑,抱着落花啼走向床榻,两人骨碌碌滚上-床,踢掉靴子钻入温暖的被褥,曲探幽从背后抱紧落花啼的腰肢,在落花啼看不见他表情的情况下,眼睛黑似墨滴,“姐姐不让说,我就不说了。”
“此乃本能,如何不会?”
“哪里不一样?”
曲探幽:亲亲,亲亲姐姐就答应了落花啼:我可没回答花辞树:卑鄙!花-径深:无耻!枫铁屏:下流!
“……遵命,太子妃。”
曲探幽握着一只白瓷茶盏,眸仁凝视着落花啼腰间的浊清玉笛,还有腰上挂着的和他那一模一样的龙形玉佩,睫翼轻颤如蝶,缄默无言。
苦肉计越演越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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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啼掀起眼帘,揉揉太阳穴,反问一句,“入鞘,你觉得呢?”
曲探幽今儿仿佛很执着,执着得不同于往日,他扳正落花啼的身板,欺身压-上,目不转睛深望着落花啼的容颜,无比诚挚道,“姐姐,可以吗?可以罢。”
高热一退,落花啼与曲探幽下床,来到桌案一边喝着清淡的小米粥,一边听着入鞘汇报他们失踪之后发生的事情。
曲探幽喉结一滑,手背青筋暴突,“而且,会很热,不会冷。姐姐不想试一试么?”
“沧粼,不一样。”
落花啼将冰冷的脚插-在曲探幽腿间,模棱两可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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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我们,可以吗?”
他说,“我们可以的。”
“这便不劳你费心了。三日后出发回曲水沣都,你和出鞘准备一番,退下吧。”
客栈里的炉火暖得了身外,暖不了体-内。
入鞘临走之前,悄悄瞟视曲探幽一秒,低头转身出了门去,掩好门扉。
“不。”
落花啼也写了封报平安的信交给落花士兵,派他们回落花国交给国王王后,信中胡诌道,“女儿与太子不小心误入原始密林,寻不着出路,耽搁了些许时日,万望父王母后无须担心。”
“好啊。”
曲探幽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他们欺负我,我不可怜吗?”
声音还没在空气里消弭,曲探幽的碎吻仿佛蜜蜂探索着芬芳花瓣,一次比一次甜,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席卷。
落花啼历经一场几乎夺命的风寒,身形瘦削一大圈,手腕都细得凸起骨头,她撑着桌子站起,犹豫再三道,“沧粼,我们在枫林仙境发生过的事情,你回到曲朝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任何人。枫有尽,枫铁屏,枫梧,古道瘦马,枯藤昏鸦,这些名字一个也不要提。明白吗?”
落花啼憋不住乐出了声,她一敲曲探幽的额角,赏他一个爆栗吃,戏谑道,“你这脑袋瓜装的什么呢?比小孩子还无理取闹。”
“因果缘由太复杂,牵涉上一辈,牵涉国仇家恨,嗐,我和你讲不明白,你反正不准说,你要是说出去,我就罚你跪三天三夜的金丸!”
落花啼一翻白眼,抬手朝曲探幽胸口狠锤一拳,闷响一声,她哼哧道,“你把他们揪出来干什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噗嗤。”
期间,落花士兵和曲兵曾一块漫山遍野地找人,眼下得知春还公主康健无恙地归来,喜不自禁。
“可以什么?”
“有。”曲探幽噘嘴,揉一揉被锤的胸膛,委屈得要掉泪珠了,“姐姐和我还不是真正的夫妻,他们怎么会放弃你?他们死缠烂打的功夫简直过分,惹人厌恶。姐姐和我有夫妻之实,姐姐才会更在乎我的,不然姐姐一不高兴就将我弃如敝履,我该怎么办?”
枫铁屏无奈太息,负手于背,撇头不和枫梧较劲,他吩咐跪地请罪的枯藤昏鸦,道,“你们二人待会和古道瘦马一起自去领罚,往后切莫再出如此差池,下不为例。”
落花啼踌躇不决,她真的很冷,是心底深处的冷,但她又不知该不该走出这一步,这一步走了,是对的,还是错的。她无从分辨。
“沧粼,你别管为什么,你就答应我,一个字别说,好不好?”
“太子妃,饶属下多嘴,此番疑问倘若没有合理回答,如何回宫告诉皇上?”
笑道,“你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淅淅沥沥雨吹面,叮叮当当风敲窗。
“姐姐知道。”
譬如,曲朝皇宫里四皇子闭门不出,六皇子乍露锋芒,譬如皇上遣士兵襄助寻找太子殿下,如此种种,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