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兄弟二人停下脚步,看着君臣二人慢慢走远,卫伉只听到皇帝跟他爹说了一句话:“朕喜欢伉儿这孩子。”

    第二天,卫伉因为睡得早醒得也早,他跑去厨房看给皇帝准备的早饭。

    刘彻笑道:“这正是伉儿的好处,他年轻气盛,不会有太多的顾虑,所以朕喜欢他。”

    “棉花?花儿?”刘彻好奇道,“为何要晒?用来入药的?”

    威慑修成子仲和公孙敬声的办法有很多,要压住他们,卫伉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被留在原地的卫伉歪歪头,向他哥问道:“阿兄,陛下喜欢我什么?”

    卫伉笑道:“不是花儿,陛下,棉花可以用来做衣服做被褥,嗯,比不上蚕丝,但比麻要好上许多,最好的是棉花可以保暖。”

    可惜,大多数人都悟不出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只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长平侯府这三位。

    卫伉讶然:“运……陛下,运到哪里?少府也没这么大院子……”

    “但是,陛下,我不想那么做。”卫伉抿了抿嘴,老实道,“不让他们自己挨一顿打,吓不住他们。”

    霍去病拍拍他的头,笑道:“我不向着你,难道还要向着别人?”

    霍去病答应了一声。

    “陛下请看,棉花晒干后去除棉籽,再将棉絮弹得松软,一层一层铺均匀,用两层棉布包好,最后用针线缝上,就是被子了,冬天盖很暖和。”

    “保暖?”刘彻咂摸了下这两个字,“如何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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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接了下去:“吓不住,他们往后还会再行仗势欺人之事,如此结实打他们一顿,才能将他们吓破胆。痛改前非,他们两个人可没这样好的品行,只能叫他们想一想就觉得害怕,他们才有可能不敢做。”

    卫伉作洗耳恭听状。

    卫伉点头笑道:“陛下,少府已经在做工具了,等到纺线织布时,还请陛下移驾。”

    刘彻弯腰抓了一把棉絮,其中不乏黑色的棉籽和别的杂质:“朕记得,百姓冬日会用麻絮芦花保暖,棉花会比这些东西暖和多少?”

    刘彻擦手的动作一顿:“织布?”他低头看看软绵绵的白絮,又看看手中丝质的手帕,“你说用这个织布?”

    “今日伉儿给陛下添麻烦了。”卫青欠身道。

    霍去病看了一眼,道:“看不出痕迹了。”

    霍去病不答,却问他:“你何时发现陛下知道你的目的,并且不介意顺着你帮你?”

    “嗯,不错,日后你只管这么做。”刘彻转身往回走,“今日做恶霸的滋味还不错,往后你仗着朕的势,别说长安城,大汉谁都不敢惹你。”

    霍去病也蹲下身去,抓了把棉花在手里。

    刘彻痛快道:“好啊,你如此卖关子,朕必然要试试。”

    卫伉抬手行礼:“陛下圣明,多谢陛下。”

    卫伉又道:“陛下,棉花还能防线织布,做成衣服。”

    卫伉道:“陛下请过来看了棉花便知。”

    卫伉道:“有别的,陛下,我完全可以不必闹得这么难看,就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当然,他们在皇帝跟前胜不过这三位,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不管论功劳,还是论为皇帝排忧解难的能力,他们望尘莫及。

    他将棉花放下,身边跟着的护卫忙递上手帕。

    “谢朕什么?”刘彻笑问。

    很快刘彻和卫青谈完了话,卫青回来叫霍去病去歇着。

    刘彻便叫上卫青和霍去病,另有几个护卫跟随,一起走到已经摊开棉花的竹席旁。

    “好,朕一定去!”刘彻扬眉笑道,“就将这些棉花运到宫里去,从去棉籽开始,朕都要去瞧瞧。”

    卫伉再回来,就看到皇帝已经醒了,他指着远处忙碌的妇人问:“伉儿,她们在做什么?”

    刘彻瞧他一眼,道:“但是……”

    卫伉想了想,道:“我发现……是在到这边来的路上,但我知道陛下会维护我,就更早了。”他张开手掌,将手心朝向他哥。

    卫伉道:“我吓不住他们几时,但陛下能恐吓他们一辈子。”

    “那确实,而且我还占理。”卫伉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困了,阿兄,我先去睡,陛下和阿翁再有事,你帮我支应下。”

    一夜无话。

    卫伉常来,这边的人早就习惯了,也不会像起初那样提心吊胆,怕伺候不好,但给皇帝做饭,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从昨晚开始,他们就心惊胆战,唯恐皇帝吃着不好,降罪他们。

    而卫青、霍去病、卫伉都是纯粹的人,所以他们最得皇帝喜欢。

    卫青明白他的意思,为臣者,为君为民,皇帝喜欢这样纯粹的人。

    卫伉打眼一瞧,棉花采收完成后,要在竹席上晒干,之后才能轧棉。

    刘彻脚步一顿,旋即撑不住笑出声来,他转头看向卫青:“仲卿,你这个儿子,口中怎么总能说出这些花言巧语?”

    “空口白牙的说,陛下很难体会,之前我说要为太后做一床棉被,陛下不嫌弃,待棉絮妥善处理了,我也为陛下做一床被子。”卫伉道。

    “今日之事,就没有别的处理方式了么?”刘彻问道,“伉儿,告诉朕,你只有这一个处理方式吗?”

    众人这才稍稍放了心。

    其他人也看向卫伉。

    他并非要问卫青,说完话就摆摆手,让卫伉和霍去病停一停,他和卫青单独有话要说。

    “陛下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咱们寻不到更好的,只要干净,味道过得去就好了。”卫伉笑着安抚他们,“陛下向来宽和,不会多加挑剔。”

    卫伉笑了:“阿兄,你太明显了。”

    卫伉笑道:“多谢陛下,假以时日,匈奴、西域、西南夷、南越,日月所照之处,皆能闻得陛下圣威,我也跟着陛下沾光。”

    “陛下,她们在铺席子,晒棉花。”卫伉答道。

    卫伉日常总是射箭练刀,近来又干了些农活,手上有不少茧子,根本看不出娇生惯养的细嫩,那点握鞭子的红痕不仔细看更发现不了。

    “陛下,他们肯定不敢不敬。但是我嘛,在那两个人看来,我肯定是仗着陛下欺负人的恶霸。”卫伉耸耸肩。

    刘彻抬手敲了下他的脑门,板着脸道:“恐吓?朕是恶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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