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esp;&esp;别想骗过她的眼睛，春奈的记性好着呢。
&esp;&esp;入江连忙止住话头，他抿起唇。
&esp;&esp;春奈挺高兴的，“是吗？那一定是小狗了！”
&esp;&esp;“最珍贵的。”春奈重复道，“那不是更应该都听我的吗？”
&esp;&esp;入江愁眉苦脸，“想得太简单了，珍贵是指你的价值，但你配合度太高了，上面只会变本加厉，给你排更多的测试——”
&esp;&esp;目前来看，还是咒灵毁灭世界的概率大些。
&esp;&esp;“要等一等了，之后还有其他的测试，”入江叹气，“你现在是最珍贵的实验体，不会像之前那样随便投放了……”
&esp;&esp;入江手上动作不停，“问吧。”
&esp;&esp;入江：“……大型犬吗？”
&esp;&esp;“好耶！是小狗！”
&esp;&esp;白茫茫的意识深处，春奈在仔细观察小狐丸的时候，对方睁开眼看到她的第一眼，尾巴就悄悄摆动起来了。
&esp;&esp;“没有要的。”春奈摇头，“有问题。”
&esp;&esp;春奈摇头，“就是忽然想到，也可能是梦里看到的。”
&esp;&esp;入江顿了顿，也是，在小春生长为人类的模样前，前任的研究员们向罐子中投入了太多的不明物。
&esp;&esp;有问题也很正常。
&esp;&esp;春奈百无聊赖，她拽拽入江的袖子。
&esp;&esp;入江：“……唉。”
&esp;&esp;只问入江，别人春奈理都不理。
&esp;&esp;比划歪歪扭扭，除了看出来应该有的四肢尾巴外，根本识别不出来是什么。
&esp;&esp;没有威胁，所以被放任了。
&esp;&esp;只有这个时候，入江才会意识到春奈其实是危险的存在，她的本体大而笨重，由无数不知来处的诅咒构成。
&esp;&esp;她醒来以后一直在思考小狐丸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小狗。如今和入江的关系进步飞快，春奈将其划分为半个自己人，于是迫不及待提问。
&esp;&esp;不好，他好像说错话了。
&esp;&esp;说不定就是某个诅咒的意识没有彻底消散，以梦境的形式在实验体的脑中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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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直以来经历各种非人测试都笑眯眯的实验体忽然收敛了所有神色，入江还是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接近于沉思的表情。
&esp;&esp;春奈三下两下画完，递回去。
&esp;&esp;入江思考，“呃，你画一下？”
&esp;&esp;入江摇了摇头，重新埋头数据分析，绞尽脑汁试图用科学的理论找到实验体的表现和基因间的关联。
&esp;&esp;他可不觉得实验体梦中的会是什么友善的‘小狗’，大概率是犬型的诅咒，和美型搭不上边。
&esp;&esp;春奈有了自己的房间，学名叫做观察室，但因为小实验体对各种各样的东西太过好奇，观察室堆满了春奈向研究员们讨要来的小物件。
&esp;&esp;春奈已经不管入江在说什么了，她原地蹦蹦跳跳，小声欢呼。
&esp;&esp;入江一看，哇，超丑的。
&esp;&esp;第5章 春奈：你谁啊。
&esp;&esp;“萨摩耶吧。”入江正一说，“回头我给你找照片——”
&esp;&esp;“白色的、毛茸茸的动物，”春奈形容，“还大大的，那是什么？”
&esp;&esp;说不定呢，小实验体会做些可爱的梦，梦到小狗什么的。
&esp;&esp;完全没有再听入江的话了。
&esp;&esp;“那么是什么品种呀？”春奈追问，“白色皮毛，有点长，暖洋洋的很好摸。”
&esp;&esp;春奈：“我觉得那是小狗。”
&esp;&esp;女孩子还在仰脸眼巴巴地看着他，入江拉回思绪，“……画的挺好，你觉得那是什么？”
&esp;&esp;他扯了一张实验记录本的纸，连同笔递给春奈，心想画画好啊，画画能让她安静一会儿。
&esp;&esp;入江立刻停下自言自语，他熟练地像全职奶爸，“又想要什么了？”
&esp;&esp;“对对！”春奈连连点头，小狐丸可大了！
&esp;&esp;然后才是冷下脸生气。
&esp;&esp;“什么时候出去玩呀。”春奈又问，“我想出去看小狗，听说有的人类会养狗。”
&esp;&esp;在相处的这段时间，春奈除了讨要各种无关痛痒的小物件，就是问问题。
&esp;&esp;“越是忍让，别人就会越过分的对待我？”她自语道，“我还以为……那些东西是我的工资。”
&esp;&esp;“小狗……”入江沉吟道，“小狗的话，高兴的时候是会摇尾巴的。”
&esp;&esp;“哪里看到的？”入江问。
&esp;&esp;实验体也会做梦吗？
&esp;&esp;有故事书、积木，也有手表、胶头滴管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堆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