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谢景的安排 担心惹怒谢(2/4)(2/2)
程咬金不好解释他年后离京，指不定猴年马月回来，便说他家的粮够用。明年上涨也买得起。
程咬金不好意思收下这么多，谢景低声说：“我家明年只需十斤棉籽。但考虑到亲戚，我又留下几十斤。其中扁的烂的足够我来年养小猪。我兴许只养一头，年底杀掉。”
周仲朴：“又有人来给咱们村的人说亲啊。”
程咬金这才想到张杨里还有几头大肥猪。
旱灾突至，尉迟恭和程咬金也被安排许多事。脚不沾地忙了半个月才得以喘息的俩人回到家中，程咬金的夫人便问今年春节的肉是下乡还是去西市挑选。
谢景笑着说：“年后就换！”
程咬金拍拍他的背，上马返京。
谢景：“我以为有人给你说亲。”
“那张杨里明年要多十多人啊。”周仲朴又高兴了。
尉迟恭好奇问他俩聊啥呢。程咬金半真半假地说他提醒谢景别再做糖，院墙和门修结实，防范流民和饿疯了的野兽。
谢景令两人等一下，给他们带上四罐糖和一麻袋棉籽。
程咬金：“据我所知，乡野百姓每日两餐，上午和下午没有茶点。莫说种的这些，蚕豆等物再多一倍他们也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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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一直在北方，北方的庄稼多是一年一熟，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看在谢景如此为他着想，程咬金不好隐瞒，直言他年后去泸州走货，顺嘴问其对泸州了解多少？”
程咬金听得晕头转向，好在谢景说的粮食作物他熟悉，不会像棉花、甘蔗那么难记。
谢早好奇问他谁说亲。
在心里叹了口气，谢景无奈地问：“有啥好事？”
见他小小年纪如此周到，程咬金心服口服：“你家的门，该换个新的了。”
程咬金说对了。
程咬金懂了，“你家的粮够吧？”
谢景忍不住问：“人多了好？”
“张伯的小儿媳和喜娘的兄长。”周仲朴指着西边和后边，“前后脚来的。我看得一清二楚。”话到嘴边想问谢景，冷不丁想起他那次发火，赶忙咽回去，“五郎，给张伯小儿媳说亲的人是不是要入赘啊？”
谢景：“往常不好说。这个时候八成是入赘。”
程咬金收下糖，低声提醒他：“先前我以为你没做。改日别做了，番薯吃不完切片晒干。”
此时谢早就在家中收拾长得快可储存的种子。
谢景头皮发麻，很想给他改过来，可是也不是要命的缺点，又不想费心。
周仲朴嘿嘿笑着进来。
程咬金：“还有没有糖？再给我两罐，改日我叫人把钱送来。”
谢景：“乍一看也像竹子。”
“我？”周仲朴摇头，“我和七娘是夫妻！”
谢大郎等人看到锅在路边就过来帮忙捆猪。
谢景顺势说出他明年计划。
可惜没等种子下锅，程咬金和尉迟恭带着家丁赶到。
谢景解释这些天一直在晒。要是准备太多，过些日子赶上连阴雨，雨后来不及晾晒也要发霉。
谢景摇摇头：“只要不是颗粒无收，粮价不会涨太多。但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可不好说。”
程咬金：“还会发霉？”
程咬金神色怔忪，显然没想到后一年的事。
闲着无事，谢景同她坐在草席上挑拣，小六趴在一旁小饭桌上练字。
“明年夏遭灾，明年秋的日子不会艰难。因为可以用先前的存粮和野菜。到了冬季和来年定会有人卖儿卖女沿街乞讨。”谢景提醒。
谢景回屋拿两罐。
谢景不清楚：“听说有的稻子一年一熟。有的稻子割掉之后稻茬还会长出来，到了十月可以再收一次。但我不知是不是过往商人吹嘘。”
“真到那个时候，你和秦兄等人去江南买粮吧。”谢景佯装思索片刻，“听闻江南有些地方的稻子一年两熟。十月底还有新稻。”
今早程咬金找到秦琼，秦琼这些日子累得不轻，直言劳烦他带着家丁过去。程咬金记得谢景有四头，他和秦琼要不了这么多，哪怕私下里不想同尉迟恭来往，还是找到布政坊。
谢早叫他坐下挑种子。
尉迟恭很是奇怪，开口询问以前怎么不种。
“好啊。挖沟有人搭把手，打架也有人搭把手。”周仲朴觉得张杨里会越来越好。
——程咬金算过谢景的几头猪比上半年养得久，给谢景带来八贯钱，即便有剩，也最多是一罐糖钱。
谢景点头，“卖给你的那些番薯，时常看一下，兴许明日天热，后天也会发霉。”突然想到此刻时机不错，谢景问他家存了多少粮。
谢景心说，这么看也不傻啊。
临近过年，昼短夜长，程咬金一行务必赶在天黑前入城，因为明早还要进宫议事，以至于来到谢景家中寒暄一句就叫周仲朴把锅拿出来准备杀猪。
“以前也种。我第一次到张杨里，家家户户门外都有菜。”以前程咬金在乡间呆过多日，比尉迟恭心细，又说，“菜不管饱，百姓吃够了，不想种太多。好比五郎家的小院，别看院墙不高，挨着院墙种一圈豆角，过些日子一天可以摘十斤。往常他可能喂猪，来年定是煮熟晒干存起来。”
程咬金想想自家粮仓，明年不买粮可以撑到年底，年后呢。关内庄稼减产，不可能突然长出来。从正月到五月底，这几个月的粮价定会翻几番。
这次二人要带走三个猪头，祭祀省得买了。没容谢景收拾猪脚，开膛破肚后猪肉搬上车，几人就准备回去。
瘪的烂的扔到锅中煮了喂猪。
程咬金记下这一点：“改日我到泸州找人问问。先前就想问你，甘蔗是和高粱长得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