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过犹不及 李世民微微(2/2)

    苏二：“那你改日问问什么是大钱。”

    小六白了一眼兄长，转向隔壁桌禁卫：“不要听他胡说。去年秋村里人把苜蓿草割掉种下冬小麦，今年亩产都多了许多，没人找我们换良种。”

    谢景估摸着小姑娘面皮薄，八成真不好意思跟个饿狼似的一个接一个。谢景拿一个掰一半，便问谁要。

    小不点点一下脑袋跟着小六出去，小六顺手把他的手和脸洗了，小不点拽着草席出去。伺候他的太监想要跟上去，发现周仲朴从堂屋出来，又回来继续用饭。

    长孙皇后其实也有点担心小孩年幼不懂事，便问李世民：“这些日子没闹吧？”

    此言得到所有人一致赞同。

    长孙皇后无法解释谢景的奇遇，也没打算把此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儿女，就说皇帝去接了。算着日子去年扎堆成亲的人该有消息了，皇后就问坊间有没有喜事。

    长孙皇后笑道：“跟在宫里一样，怎么不跟你回来？”

    李世民乐了：“此事到此为止。”

    长孙皇后：“不担心世家——”

    长孙无忌的夫人便进宫提醒皇后过了三伏天就把嫡子接回来。

    禁卫张张口，“——村里人竟然没有数落你？”

    长孙皇后说起嫂嫂的这句话就忍不住问：“二郎可知我此刻想到什么？”

    可别是她又有了！

    “张杨里有个蹴鞠场，十来个小孩陪他踢球，比去年还要快乐。”李世民看到长孙皇后眉眼的笑意，“宫里也有喜事？”

    小不点扁扁嘴迅速把素菜吃得一干二净。等他还想大口吃肉，只吃两块就忍不住打饱嗝。小不点没有因此停下，他挑几块喜欢的肉，又把吃剩的馒头和肉放一块，最后把碗递给谢景。

    苗十一看向苏二：“东家要做酥山累的不是咱们？兴许在东家看来就是小钱！”

    小不点已经吃过半个。李世民担心他吃撑，不顾他的不满分走一半。小不点看向谢景：“五叔，我喜欢里头有肉的。”

    如今苏二等人用的就是今年收上来的小麦磨的面粉，比城里卖得白且做出的馒头也有嚼劲。

    长孙皇后有印象，只因李世民的姑母提过。李世民的姑姑早年便嫁到太原王家。“那位夫人的母亲是王家女儿，那对夫妻是至亲的姑表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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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卫也送谢景一记白眼。

    午饭后，长孙夫人迫不及待地向皇后禀报，其中两家的孩子没保住。没等皇后开口，长孙夫人就说：“陛下是真龙天子，同他对着干能得好才怪。”

    “你不要算计我。我想问的时候自然会问。”苗十一掰一块馒头，“还是咱家的面香。”

    李世民：“你不提我险些忘记，太原王家有一房同你我年龄相仿，当家夫人的一儿一女是不是妾室所出？”

    李世民：“只有那俩吗？”

    去年只是她认识的就有七八家，其中五家她亲自过去添箱送贺礼，好像只有一半人家有喜。

    长孙夫人不禁说：“他们那么着急结亲，竟然不着急要小孩，原来真是故意同陛下对着干啊。”

    谢景递给小六，小六放到厨房锅中，李世民明白了：“玩一会儿饿了再吃？”

    谢景点头。

    “你没说？”李世民很意外。

    长孙皇后：“我要说了，嫂嫂定会心存侥幸，认为换成她同近亲结亲可以有个很聪慧的孙子。不如任由她这样误会。”

    回到皇宫，长乐公主见着长孙皇后就说小不点在张杨里跟在宫里一样。

    长孙皇后：“那样的人家事事小心，没了两个不少了。听嫂嫂的意思，还有几个没有喜事。往后兴许会有，但也可以说明五郎没有信口胡诌。”

    谢景摇头：“发面蒸的，同你们家的一样。”

    长孙皇后也是听她娘家嫂子说的。

    两个月后，李世民准备在他的出生地，离长安不是很远的庆善宫设宴。程咬金也从泸州回来。同时带回来两车甘蔗，一车送到皇宫，一车一分为二，一半送到家中，一半送到“谢五楼”。

    李世民：“五郎的那句‘济世安民’啊。”

    程家家奴前脚离去，“谢五楼”又来一人，下马就喊：“谢五！”

    长孙夫人算算日子，孩子就算没满月，也该怀上了啊。

    苏二喝了汤吃了菜，一顿还可以干掉四个馒头。

    长孙皇后点头：“嫂嫂不这样说，我就告诉她实情了。”

    李世民来了兴趣：“仔细说说！”

    其实不止他们，李世民和他的禁卫们也觉得谢景的面香。干巴巴的馒头干了两个，禁卫才想起来询问，谢景做馒头是不是也有什么技巧。

    李世民：“过犹不及。你再多说几句，他们想想自身情况，定会猜出一二。就让他们一直亲上加亲。”

    长孙皇后屏退左右，殿内只剩夫妻二人，她才开口：“去年八月九月和十月扎堆成亲的人有消息了。”

    谢景：“去年十亩地被李兄拉走九成，剩下一成我留作种子，一口没舍得吃，今年还不能尝尝？”

    长孙夫人一时间没听明白。

    话是这样说，但手转向长乐公主。长乐公主很是体贴地接过去帮他分担一半。

    谢景指着他面前碗里的素菜，“知道什么意思吧？”

    禁卫惊了：“那些麦子你用来吃？”

    长孙皇后：“不做什么？”

    ——今日休沐，长孙无忌和夫人用早饭时闲聊，聊到皇帝心大，几个儿子放到张杨里半个月也不去看一眼。

    长乐公主被问住。

    李世民心说，问题可能出在麦粉上头，“五郎，做馒头的小麦粉不是去年卖给我的那些种子种出的小麦磨的吧？”

    谢景笑道：“谁敢？”

    谢景发现长乐公主眼睛看着馒头，但端起碗喝汤，心下奇怪，她是怎么了？难不成想吃又不好意思拿。

    李世民叫她回去休息。

    禁卫想起去年他一脚把人踹飞，还要灭人满门，顿时无法反驳。

    李世民微微摇头：“我已有应对之策。”

    谢景：“忘记买肉。明早我去县里买几斤羊肉，再买几根羊排。你要吃烤的还是煮的？”

    苏二：“宫里有冰窖。晚上放几盆冰在室内，跟咱们在村里一样舒服。其实像咱家那么大的酒楼应该修个冰窖，夏天卖酥山。可惜东家懒，还给自己找借口说看不上这点小钱。”

    雉奴伸出去的手缩回去，转向馍框拿走一个。李世民夺走：“吃得了吗？给我一半！”

    长孙皇后笑着回答，也许不是不想要。长孙夫人满眼好奇，长孙皇后叫她回去打听打听。

    长孙皇后直言，去年抢着成亲的那些人。

    小不点不假思索地说：“烤的！我自个烤！”

    李世民看糊涂了。

    长乐公主饭后走出谢家，看到的便是周仲朴坐在河沟边的树下，她弟弟在旁边呼呼大睡。

    被她这么一说，长孙夫人愈发好奇。回到家中就把妯娌请到自家。几个女人碰面后说出彼此所知道的事，越聊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