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她沉默不语。
她一愣，弯身行礼：“大人。”
她脸颊一烫，小声抱怨：“可是她们都说听见了，院子里除了她们，还有旁的下人，那不是都听见了？我以后肯定咬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她垂下眼，没有回答。他们无媒苟合便罢了，再弄出个孩子来，恐怕真会将哥哥气死。
聂徽明松了手，继续将她搂在怀里，问：“他们还说了什么？”
聂徽明抚抚她的肩，牵着她坐下：“慢慢说，莫急。”
“我只是还没有考虑生孩子的事。我姐姐也才怀孕，我哥哥甚至都还未成亲。”
聂徽明低头，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是吗？那我们晚上试试？”
“嗯。”她点点头，赶忙将这话岔开，“大人，我的声音真的很大吗？”
有秦如苏跟着，她不敢走快了，只是不缓不急地往回走，不想，刚到澄观小筑，迎面便碰上聂徽明。
许芋微微颔首，扶着秦如苏的手，缓缓往外走。
“可我就喜欢你出声，该如何是好？”
管事立即退下：“夫人慢走。”
温热的掌心抚平她心中那一点点小小的恐惧，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不会的，我是想清楚了，觉得他们不会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害我才敢去的。只是那个秦如苏路上老是说些迷惑我的话，我一时失察，才会被她引去见大管事。”
他无比清楚，许芋尚未出嫁，按礼法来讲，要和许菽一样守孝三年。如今三年未到，他们有了肌肤之亲，是大罪，只是若查起来，他自然可以不认，可若是有了孩子，那便不同了，那是有了证据。
她看着他那双温暖的眼眸，突然有些害怕，小声道：“没有不愿意。”
“好了，我们回去吧。”许芋松开秦如苏的手，抬步朝前去。
“管事谬赞。”许芋看向秦如苏，“如苏，我们出来多久了？该回去了，湛露若是寻不到我，该要担心了。”
“夫人放心，此时成，无论聂大人接受与否，主人都会给夫人一笔赏钱。也就是说，夫人无论能否凭借怀孕得到大人的心，都会有这笔报酬，夫人，绝对是不亏的。”
聂徽明摸摸她的后颈，轻声问：“这么害怕？”
“我只不过是去走了走而已，你怎么这样着急？大人出门是有正事要忙，若是这点小事都要劳烦他，他哪里还有心思做正事呢？”
聂徽明笑问：“她说什么了？”
“就说了这些。大人，我姐姐姐夫会不会有事？要不要让他们不要再在酒楼里做事了？”
“你们也是为了我好，我如何会被吓到呢？”许芋拍拍她的手，在她耳旁悄声道，“今夜我就按照你说的法子，试试。”
她害羞道：“那也是出去参谋，不在房间里。”
她点点头，顺了顺气，尽量心平气和，小声道：“大人，她借着赏花的名义，引我去见了大管事，大管事告诉我，我姐姐姐夫接连涨月钱是因为他们。”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她说，夜里的声音很大，她们在外头都能听见，还说让我往腰下垫个枕头，能有助于怀孕。”
湛露就在前方的路口等候，瞧见她们出来，立即上前迎：“夫人方才去了何处？小的半晌未见到夫人，已经让人去通禀大人了。”
“没什么。”聂徽明握住她的手，“你想为我孕育子嗣吗？”
聂徽明握住她的手，道：“听说你在别院里不见了，我特意赶回来，眼下瞧见你无碍，我也就放心了。”
“他们想要我怀上大人的孩子。”她着急说完，才有些害羞，“他们为何非要让我怀孕呢？难不成要拿这孩子威胁大人吗？”
卧房的门关上，许芋没心思应他的话，连忙拉着他的手小声道：“大人，我不是去赏花了，我是被秦如苏引着去见这别院里的大管事了。”
“不大，我喜欢听你出声。”
她抬眸看着他，眼神转动无声示意，嘴上却道：“我只是去院子赏了赏花，湛露走得太慢，没跟上而已。大人不是在外头忙吗？现下可放心去了。”
许芋轻笑：“你们这样说，那我就放心去搏一搏了，你放心，若我将来真的能进了聂家，到时是不会忘记你们的。”
聂徽明低低笑出声，拍拍她的手臂，笑着道：“好，天还早着，我们出去看，晚上的事晚上再做。”
不过，他暂且不能将真实的缘由告诉许芋。许芋显然是未想过孝期的事，一旦让她知晓，恐怕她会自责内疚无法平息。
“奴婢知道夫人性子纯良，怕吓到夫人。”
“其实，你大可以与我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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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只要怀有身孕，不便是将大人握在手中了吗？”
聂徽明捉住她的手腕，轻轻往回一拽，将她圈回怀中，垂首贴着她的脸颊：“我帮你参谋参谋？”
许芋瞧着他脸上似有若无的笑，轻声问：“大人在笑什么？”
“嗯？”聂徽明捏起她的下颌，“告诉我，为何不愿？”
聂徽明将她揽入怀中：“不愿意？为何？”
“不会，有我在，他们不敢。”聂徽明轻轻抚抚她的背，“你今日怎么就跟那个婢女走了呢？万一要是出事，该怎么办？”
“大人越说越没有正形了，我不跟您说了，我今日原本是要看给姐姐姐夫的礼物的，我先去忙了。”她起身要走。
“只怕是，有了身孕后，大人若是弃我于不顾了，我又该如何？”
居丧奸这样的把柄，可比一个孩子好用多了。
她连忙拒绝：“大人，我还没有准备好。”
聂徽明并未惊讶：“他们要你做什么。”
“你今日，是故意引我到此处来的吧？”许芋壮着胆子道。
“是。”湛露垂头。
聂徽明笑了笑：“大概吧。”
“那为何方才不答话，”
聂徽明余光瞥见秦如苏，牵起许芋的手，拉着她往房中走：“既然回来了，就不去了，往后我得守着你才是，省得总是担心你出事。”
大管事也笑：“夫人真乃妙人，不怪大人如此喜爱夫人。”
秦如苏笑了笑：“夫人好生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