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试图论证朋友的边界感(2/2)
&esp;&esp;御疏在轻微地颤抖。
&esp;&esp;“这样啊。”御疏的手轻轻在枕头上戳来戳去。
&esp;&esp;“是啊,确实。”那时候他们偶尔去到条件不好的星球需要共用浴室,甚至在自然环境比较好的星球训练时需要在野外处理个人卫生问题。
&esp;&esp;而其中的酸涩就让他自己体会去吧。
&esp;&esp;此时此刻御疏是不是依旧很狼狈,他是不是再次被干扰到了,那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esp;&esp;“你呢?”于奉彦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esp;&esp;【你说话怎么文绉绉的?】那一头回复得很快,因为他已经准备睡觉了,【你是不是跟小于部长做了什么?】
&esp;&esp;御疏点点头,可很快他又意识到于奉彦看不到他的动作,他只能嗯了一声。
&esp;&esp;【还没有。】御疏回复。
&esp;&esp;“其实。”御疏还是开口了,“咱们上学的时候也一起洗过澡。”
&esp;&esp;于奉彦接了茬:“下次咱们也没必要避开对吧,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esp;&esp;御疏有些羞愧:【但他情况特殊,这也不能算奇怪。】
&esp;&esp;可自己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esp;&esp;御疏一直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他在阻止自己说出那些阴暗的小欲望,那种欲望全是私心,不道德也不体面。
&esp;&esp;可后背贴着的那部分热得厉害。
&esp;&esp;御疏:“呃,嗯,对的,这很正常。”
&esp;&esp;这家伙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寿命压根不会长吧。
&esp;&esp;“咱们睡觉吧。”御疏磕磕巴巴地说,“还没到上班的时候。”
&esp;&esp;于奉彦再次咽了口唾沫,他缓缓伸出手,脑中不可抑制地出现了刚才御疏狼狈的样子。
&esp;&esp;什么没见过?
&esp;&esp;于奉彦:“……暂时,咳咳,暂时没琢磨过这种标准。”
&esp;&esp;“啊?噢,好的。”于奉彦爬上了床,御疏也躺了上去。
&esp;&esp;“其实我也对人的欲望很好奇。”于奉彦接着说,“我不是人类,你觉得我们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esp;&esp;他们俩沉默了。
&esp;&esp;“……不,让他自己去感受吧。”张岸舟表示于奉彦既然也有意思,不是单相思,御疏也就不太可能遭受太大的情感上的打击。
&esp;&esp;“这孩子一直在逃避啊。”张岸舟感叹。
&esp;&esp;“你一直那样……”于奉彦觉得自己不能再深想了,“一直那样也不是个办法,回头如果出了问题的话,你把我喊醒吧,或者干脆劲使大点给我来一拳。”
&esp;&esp;“那我没办法了,我只能接受监督了。”于奉彦立刻道。
&esp;&esp;而片刻后于奉彦忽然说:“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梦,应该过一个星期就好了。”
&esp;&esp;御疏很想问于奉彦刚才是不是也在解决问题,但看于奉彦的睡衣都换了,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问了。
&esp;&esp;御疏:“你身体功能什么时候恢复的?”
&esp;&esp;“我会去睡的,哈哈哈。”姜晚鸣这话有些敷衍。
&esp;&esp;【好吧。】程见野没有再回应。
&esp;&esp;他俩先是面对面,随后他们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他们又转过身背对彼此。
&esp;&esp;于奉彦也懒得管姜晚鸣,他回到了御疏的房间,御疏清洗结束之后也出来了。
&esp;&esp;御疏茅塞顿开:“还真有可能!我有监督你的职责!”
&esp;&esp;到了下午,姜晚鸣忽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看起来像是晕了。
&esp;&esp;而于奉彦也一直在琢磨昨天晚上的冲击,这导致他忽视了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姜晚鸣。
&esp;&esp;姜晚鸣还在黑暗里思考人生,而清洗完身体出来之后姜晚鸣下意识夸赞了一句:“小于部长待得还蛮久的嘛,年轻人真是不得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要提醒他吗?”程见野问。
&esp;&esp;用昏迷来代替睡眠吗?
&esp;&esp;张岸舟说:“那是他自己的人生。”他们没必要替御疏按下快进键。
&esp;&esp;姜晚鸣在来他家之前是不是就一直焦虑得睡不着,在熬大夜?
&esp;&esp;于奉彦连忙把姜晚鸣送进医疗舱,他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而迟迟不醒是因为他在睡觉。
&esp;&esp;御疏沉默了许久,随后他小声问:“那你有没有思考过你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
&esp;&esp;他们分析了现在大致的情况,都觉得于奉彦很有可能也对御疏有意思。
&esp;&esp;“我,我还没想过那么深的问题。”御疏说。
&esp;&esp;程见野接茬:【但是有准备了?你们真怪。】
&esp;&esp;到了早上,趁着于奉彦洗漱,御疏给自己爸爸发了消息:【爸爸,朋友会因为深度信任而开始探索某种身体上的慰藉吗?】
&esp;&esp;于奉彦:“……您还要在黑暗里待多久?”
&esp;&esp;完全不清楚自己父母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御疏怀揣着自我怀疑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我厌恶上班去了。
&esp;&esp;“可能因为我处于一个半醒不醒的状态,所以就恢复了。”于奉彦说。
&esp;&esp;而另一边,程见野立刻给自己爱人打通讯:“喂?岸舟啊,我觉得咱们儿子和那个小于部长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