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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霜煌他都没怎么让人在院子里住过,不是放他出门瞎逛就是直接塞进乾坤袋里。
几句客套话糊弄完在场的宾客,即墨繁牵着还在发呆的戚枫渔就走了。
他不怕负了戚枫渔,毕竟前世都被杀过一回了。
“你!”戚枫渔又惊又骇,下意识想挣扎,手臂挥动间却好似在空气中碰到了什么丝线一样的物体。腕部被紧紧缠住,拉得他动弹不得。
其实他往空地一站,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人就清醒了大半。
刚才是因为在典礼上没空说闲话,后来走这一路他又在发呆,今天居然一个字还没和即墨繁说上呢。
“你不是云沧剑宗的杂役,你是混进来的魔修!”他在几乎睁不开眼的魔气里哑声开口,“你想做什么?这里是云沧山之巅,你要是乱来的话谁都救不了你!”
典礼闹了这么个小插曲,即墨繁有些头痛。
戚枫渔除了数不尽的麻烦之外,什么都没给过他。
心情还沉浸在方才的大殿里,喧天的锣鼓伴随悠扬的管乐,短时间内他受到戒断反应的影响,有些回不过神。
下一瞬间眼前视野便忽然被晦暗的黑气覆盖,令人不适的力量自盒中疯狂外涌,几乎砸得他喘不过气来。
即墨繁当然是故意忘掉的。
“你放着吧。”戚枫渔弯着眉眼心情不错地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桌子。
他身体现在是不大好,但硬撑一个晚上跟人说话还是没问题的。
杂役弟子乖乖听话,捧着那只盒子放到了他手边,伸手帮他打开了盒盖。
宁微生其实刚才就是被酒弄得有些上头,坐在那里的时候是真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所以脑袋一热张嘴就喊了出来。
戚枫渔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戚枫渔有些懊恼。
等到反应过来即墨繁说了什么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就是等到入夜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
这次宁微生还算听话,踉踉跄跄就跟着一起离开了大殿。
“我去大殿应付宾客,晚点再回来。”
看他方才那副毫不犹豫转头就走的冷淡样子,戚枫渔还以为他对这桩婚事意见颇大,所以不会在这种小细节上多做什么呢。
“抱歉,还请各位莫要介意。”他看向在场的其余宾客,视线在角落的杂役身上不明显地停顿了一瞬,随即又很快流转开。
“云沧剑宗为各位准备了丰盛的佳肴,还请大家不要拘束,尽情享用便是。”
但还是那句话,没必要的因果,能避为什么不避?
没劲,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八卦呢。
但话已经说了,人也已经走出来了,宁微生一时间走也不是说点什么也不是,不得不让大殿中冷场了数秒。
这里单独重新装修了一遍,变成了适合双人居住的环境。
绕着桌子打转的脚步,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停下了。
到底去不去啊
“少宗主,大师兄方才吩咐我来给您送些点心,以防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无聊。”小杂役捧着个食盒,乖巧地同他说话。
最后憋出来一句意味不明的祝词已经是极限了。
“小渔,你先休息。”走到无人处,即墨繁就松开了手里的绢花。
就算不满,也不会在这些事上有意为难他。
即墨繁懒得管,他愿意折腾就折腾去,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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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大师兄,我们师兄不胜酒力,我这就把他拉走!”小师弟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暗暗懊恼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连推带拽把人送走了。
戚枫渔愣愣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即墨繁做的,而是戚枫渔自己想要的。
他们结为道侣没有单独建造新的院子,即墨繁只把戚枫渔送回了他的寝殿。
戚枫渔眨眨眼,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眼生的杂役弟子,“什么事?”
这么一打岔,就连戚枫渔都忘了他们拜了两拜,还差最后一礼夫妻没有拜过。
戚枫渔下意识看过去一眼。
而且他的竹院确实也太小了,住两个人绝对会挤。
缺了一边的牵引,绢花随即便掉到了地上,被戚枫渔手里的另一头拽着滚到了他脚边。
结果大师兄果然还是大师兄,他总是对事不对人的。
怎么就是学不会听话
一个人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戚枫渔琢磨着要不要出去找即墨繁。
即墨繁居然还惦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