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旧账(2/2)
秦聿摸了摸鼻子，识相地举起双手。
“走了，兄弟请你吃大餐。”
离开以后，秦聿坐进车里，一时还真不知道去哪。
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姜如音像忽然想起他还在，对秦聿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想陪教授多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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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事？不知道是谁凌晨三点问我，成年人连续七天每天睡三小时会不会猝死。”陆执终于忍不住嘲笑他，“你谈个恋爱是真要命。”
秦聿不想走，说他也可以陪，被姜如音直接赶了出来。
秦聿看见那个备注，眉眼松了下来。
秦聿迅速收起手机，顺手捞起旁边那个牛皮纸袋，动作利落地站起身。
隔了几秒，又蹦出一条。
「教授留我吃晚饭。你晚上自己吃哦。」
姜如音横了他一眼。
詹姆斯摇头笑笑，突然想起来。
“那你咳什么？”
陆执坐在对面，把这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被腻得不行：“行了行了，收一收，我还要喝酒。”
“教授！”
秦聿摇了摇杯中酒，淡淡的：“挺好。”
“又提这个干什么？”秦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视线落向窗外，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该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关系也很好，那些事我以后又不会再做。”
“肯定一下就推开了。”他冷笑，短促得很，“能让这小子得逞？倒是跑得快。还没等我找他算账，人已经在德国了。”
“知道啦。”
“不敢。”
“你以前那几份检查和病历还在我这里，赶紧拿走。”
“扔了得了。”
“我怎么了？”
“陆执。”秦聿抬眼，声音一下子冷下去。
“这么多年了，你们还真准备老死不相往来？”
老人顿了一下，才低头喝水：“她还是这样。”
万万没有想到，秦某人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恐惧，竟然开始自己长出道理了。
“你老婆不用你管饭了？”
秦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可以滚了。”
陆执翻了个白眼，抬手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自己处理，我懒得管。”
“去看詹姆斯了。”秦聿把酒单往他那边推了推。
“别，来都来了。”陆执把墨镜摘了丢在桌上，“怎么没叫陈栩？”
“还能因为什么？谢承洲那个狗东西呗。”秦聿叹口气，揉了揉眉心，“他跟音音表白了，还不要脸的强吻我老婆。”
门在他面前“啪”一声合上。
秦聿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执眼睛都直了：“吻到了？”
三个感叹号。
秦聿把杯子重新添水，放到老人手边，随口道：“我妈下周应该回来了。”
“就你话多！”秦聿抬手给了陆执肚子一拳，顺势勾住陆大医生的脖子往外走。
秦聿淡淡道：“本来也没什么大事。”
他还是不太情愿，被她一路拽到门口。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立刻挤进来。他手按在门框上，低声说：“结束给我电话。”
秦聿没再推拒，随手把文件袋丢到旁边座位。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亮了。
詹姆斯抬眼：“又推迟了？”
陆执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是被老婆赶走了，不然也不会想起兄弟我啊。”
“姜女士也一样，闲下来就慌得不行。”
说完，陆执弯腰从随身的包里翻了翻，抽出一个牛皮纸袋甩在桌上。
“他不是追人家追的紧吗？谁知道现在在哪个角落？”
他懒得再劝，“哪天东窗事发记得提前通知我，我离你远点，省得溅我一身血。”
陆执瞥了一眼秦聿杯中的酒，他要是没记错，这款应该是谢承洲以前爱喝的，秦聿以前一向只喝泥煤味的威士忌。这俩人的账，越理越乱，他还是别说话。
“走吧秦总。”
他看着手机，唇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有老婆管着真好啊！
“我问问嘛。”陆执摆摆手。
她踮脚飞快亲他一下，把他推了出去。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猫猫头表情包，「知道啦(=‥=)」
他靠在驾驶座上想了几秒，发现自己过去那种一个人待着也无所谓的能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化得相当严重。
陆执看着他，“那你呢？”
最后拿起手机。
“所以到底怎么吵起来的？”陆执喝了一口杯中的白兰地，有点好奇的开口。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陆执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秦总居然主动约我。你家那位呢？”
“现在看起来……脾气也没软多少。”詹姆斯看着他们，喝了一口水。“什么时候能把我这杯蜂蜜水，换成正经的香槟，对了，聿，我只喝冰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上下打量秦聿几眼。然后眉毛慢慢挑了起来。“哟？听起来你这边和好了？”
秦总站在过道里，耳根却是热热的。
他低头回复：「早点回来」
陆执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坐在靠窗位置的秦聿。他竟然没穿正装，只套了件浅色的薄衫，整个人难得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
「不许不吃饭！！！」
【亲亲老婆】发来一条消息。
回公司？今天周末。回家？姜如音不在。回老宅？秦女士又不在。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秦聿看了一眼：“你留着呗。”
“嗯。苏黎世临时多了两个会。”
“音音后来也说了。”秦聿把杯子放下，指腹擦过杯壁，“她自己以后会注意边界的。”
陆大医生“啧”了一声：“行，你爱瞒瞒。”
秦聿懒得理他。
“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
“走啊？吃饭去？”
“我留你病历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家档案管理员。”
“……你那装病三十天的大骗局呢？就打算不交代了？”